在家教学的故事

文图|何藏金


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在中华大地上蔓延,导致全民宅家,学校不能开学。


面对疫情,西安白杨寨小学龚校长带领中层领导、值周教师、门卫保安一直坚守在学校防疫一线,他们以校为家,保证了学校的健康环境。


每个班主任,都宅家待命,手机24小时畅通,时刻关注着学校工作群里的每一条消息,生怕错过了上报。


作为四一班50位学生的班主任,我时刻保持与家长们联系,询问孩子们宅家的情况,特别是班里21位外地生,我生怕他们返回西安,怕他们的健康受到威胁。


眼看开学时间到了,按照市教育局春季延期开学的通知,要求各校通过建立 “停课不停学”运行机制,通过网络、通讯等途径与家长和学生保持联系,开展网络教学。


运用远程网络教学,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,说实在的,感觉又新鲜又有压力。



2月10日是我上网课的第一天


我像往常一样,早上7点起床,洗漱完毕,吃早饭,打开电脑按照学校安排的延期开学作息时间表。我先在微信群里发送“学生体温检测表”,然后提醒家长和孩子们测体温,填写体温检测数据。


接着推送市教育局当天直播课表,同时安排早读。这时候,家长们早已让孩子做好当天学习的准备,家长们会拍一些还在量体温,早读的照片或视频发在群里,看到家长们的积极配合,感觉家长们就是班主任。



第一天的直播上午9点开始,由于系统在同一时间进入的人多了,导致全班只有两位同学看到了直播,大家在群里不停地叫喊:“怎么回事啊?”“进不去”……


此刻,我也打不开了,只好把我提前下载的视频传在群里让大家学习,然后布置作业。这时,群里稍稍安静了。


后来数学和英语也进行教学。当天同学们写完作业发在群里,我们及时批改,感觉任务是很繁重的,忙碌的一天总算过去了。



第二天我们欣喜地看到,市教育局公众平台显示直播视频时间有变动,不同学段在不同时间段进行直播,并且能够回播。


我们的小学语文在上午10点,果然在第二天很顺利的观看,这将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。之后,网络教学进行的很顺利,让孩子们按照课表进行学习。


我们在规定的时间,一般上午布置好作业,孩子们写完发到群里,然后我们把照片存在手机上,打开编辑,进行涂鸦批改,保存照片后又发到群里,下午统计上交情况。



有时为了查一个人的作业,会找遍整个群,特别是中午,群里会有很多照片,包括学生作业照片、学习生活照片等。


此刻,我们生怕漏掉哪一个孩子,总希望人人参与,一个都不能少;偶尔会遇见有学生迟迟不交作业,我会在群里@他们,甚至打电话询问其情况,每次改完作业都到了深夜。


周末,我们响应上级号召学习钟南山,让同学们写“给钟南山爷爷的一封信”,周日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将写好的书信拍照发在班级群里和大家分享。



我和学生们就是这样在紧张忙碌中度过了第一周。


第二周的周一早上,我们四一班数学蒙老师告诉我有一个微信小程序“每日交作业”的好消息,果然使用这个教学软件,确实让师生省了不少力,交作业时,各科在各自的小程序中进行,大家互不干扰,并且很快统计出同学们上交的情况。


周二那天,我们按照学校的常规工作,进行了“学习钟南山”主题班会,让同学们学习钟爷爷身上的那种不忘初心,牢记使命的时代担当精神,学习他身上那种科学求实、用科学报国的爱国精神,更要学习他身上那种不畏生死、不怕艰险的大无畏精神。


同学们积极参与,使得整个班会井然有序。



回想在这个疫情裹挟的寒假,我也通过电话、微信,从心理上安抚孩子们的情绪,指导学生做寒假作业,写日记,鼓励他们在家里帮父母做家务等。


特别是有的孩子背诵了不少国学经典,古诗词;还有的练习书法,画手抄报为为武汉加油!中国加油!


我虽然在山里的老家,手机和电脑信号很差,为了保证正常教学,时常把电脑搬在屋外。条件虽然简陋,只要不耽误工作上课,我就很满意了。


整个假期,我看到孩子们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:



王子涵同学,每天坚持写书法;



郑亿杰、樊诗琪、卢柯莹、海雪雪、米芸硕等同学画手抄报表达对中国人民,武汉人民抗击疫情的加油;



刘峰瑜,樊裕森等同学认真练习五禽戏,锻炼身体,增强免疫力;



李婧同学坚持练习钢琴和舞蹈,丰富自己的课余生活;



赵旭杰等同学帮父母干家务活,卢柯莹同学还学习包饺子等;



双胞胎魏玉麒、魏玉麟同学学习也积极了许多······


总之,希望在我们回校园之前,每个同学都能和大家一样共克时艰,学习抗疫两不误,共同迎接祖国的春暖花开。



作者往期作品(点开标题阅读原文)


▲诵读|“孩子王”的苦乐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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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一回头,就看秦莞窝在秦涣怀里,眼睛溜溜地看着他,蒋洌一笑,伸手抱她。“哼。”秦莞头一撇,给了蒋洌一个后脑勺。蒋洌一笑,双手抱着她的咯吱窝,把她抱在了怀里:“还在生伯伯的气呢,莞莞真是个小气鬼啊。”“莞莞才不是小气鬼,是伯伯老是说话不算话,说陪我玩儿从来都没有实现过。”秦莞手抓着蒋洌的耳朵,很是不满意。“是伯伯不好,都怪伯伯太忙了,都没时间陪莞莞了。”蒋洌朝秦莞陪着笑,温声细语的样子看得梁泠一愣。饭上,他一直没跟秦莞有互动,她以为秦莞是怕他,现在看来,不是怕他,是生他的气了。想想也是,他跟秦臻是从小玩到大的交情,莞莞跟他怎么会不亲近。蒋洌还在哄秦莞,没想到冷硬的他,哄孩子还挺有一手,一会儿就把秦莞哄得没开玩笑,亲着他的脸,甜甜地喊伯伯。蒋洌把秦莞递给秦涣:“露营时间定了跟我说一声就行,这几天我在家也没事儿,你要是忙的话,就给我打电话,我带莞莞。”“行。”秦涣跟他也没客气:“那我跟莞莞先回去了,你跟嫂子回去注意安全。”秦涣抱着秦莞回去,走前也冲蒋洌贼贼一笑,看得蒋洌眉头直跳,两个小子,真是欠收拾了。等人都走了,他问梁泠:“现在有空吗?”“啊。”梁泠不太明白他问这话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有空。”“那我们谈谈。”那边和晏坐在周尧夏车上,系好安全带,她问周尧夏:“蒋洌这人到底怎么样啊?看起来好凶。”周尧夏笑看着他家的小傻子:“我是他兄弟,你问我,就不怕我替他说话。”“你才不会。”和晏笑眯眯地说。“就会给我戴高帽。”周尧夏说完,讲起了蒋洌:“蒋洌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好人,当兄弟是没话说,至于结婚对象嘛,我没试过,不知道。”“那你去试试啊。”和晏捂着嘴笑。“那我去了,你可别哭哦。”周尧夏道。“我才不哭。”和晏挑眉:“哭多没用。”“那什么有用?”“把你抢回来。”和晏眼睛晶亮,看得周尧夏心里一动,真要说什么,就听她又说:“不过跟蒋中校抢人好有压力啊,中校一瞪眼,我腿都软了。唉,为了小命,你还是委身跟蒋中校吧。”“越说越不正经!”周尧夏给了和晏额头一个爆栗。抬手重,下手轻,和晏笑呵呵地揉了揉,她靠在座椅上,说道:“我看得出来蒋洌不是个坏人,为人正派,身边也干净,可是,不是每个好人在爱情里都是善良的,更何况是婚姻。”她跟梁泠多年感情,亲如姐妹,周尧夏知道她是担心梁泠,开口:“你不用担心,梁泠人也不差,蒋洌人也挺好,两个都差不多的人,在一起也不会太差的。”更何况,蒋洌的对梁泠总是有些不一样,单单一个陌生未婚妻的话,还不足以让冷淡疏远的蒋中校亲自夹菜。“他们以后是夫妻,自然会越来越熟悉的,等生活在一起,慢慢熟了,就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周尧夏劝道。和晏点头,但愿如此。送和晏到楼下,周尧夏并没有上去,帮她理了理衣领:“你上去吧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“不用。”她知道他家在海港,路上不耽搁的话,来她家得一个小时:“你回家好好休息,明天多睡一会儿,工作才能有精神的,别过来了。”“看看你,比我多睡一个小时都精神。”周尧夏亲了亲和晏的脸,而后放开:“快上去吧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和晏只得点头:“那你路上慢点,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”周尧夏点头,和晏这才下车,等他的车子离开,她才上电梯。屋里,渠母正在客厅看电视,听到开门声,她回头,没一会儿就看见女儿的身影。到底是恋爱了,如今这脸蛋看着都不一样了,红扑扑的很是讨喜。“蒋洌人怎么样?”因为周尧夏的提前报备,渠母知道女儿去吃饭,饭局上都是谁,除了蒋洌,她都认识,而她最想了解的也是蒋洌。梁泠是她的干女儿,老梁两口子只顾着自己快活不管孩子那么多年,就让她够心疼梁泠了。如今,这两口子还让梁泠盲婚盲嫁,她心里都把那两口子骂死了。可到底不是自己家女儿,有些事她做不了主,如今也只能希望蒋洌是个好人,能有个人多疼疼梁泠。“人长得挺好,看着就很有安全感,虽然不爱说话,不过对梁梁还不错。”和晏乐观地回道,之所以说他对梁梁不错,完全是因为那一筷子西兰花。虽然他不了解梁梁,可他却没有忽略梁梁。对于陌生的未婚夫妻来说,特别是蒋洌那样一个身居高位的人,这些并不简单。“那就好。”渠母点头,又问起了女儿:“尧夏送你回来的?”“嗯。”“那你怎么没让他上来坐坐?”“坐什么啊,天那么晚了。”和晏啃了口苹果道,渠母看她不上心的样子,痛心疾首:“你就仗着人家尧夏喜欢你,一点也不上心。”“我怎么不上心了?”和晏不满,您是不知道我为他流了多少眼泪。“傻丫头。”渠母点了点女儿的额头:“尧夏这孩子是打着结婚的目的去的,今天就跟你爸说了,想让两家人见个面,把事儿定下来,你知道这事儿吗?”“他跟我提过,我没在意,没想到……”“没想到他是当真的是吧。”渠母被女儿气笑:“你们都二十八了,可不小了。尧夏他现在事业有成,缺的就是一个太太一个家。”缺的就是一个太太一个家。“我跟你爸倒是同意。和和,这女儿大了,留来留去留成仇,我跟你爸都明白这个道理。只要你结了婚,过的好好的,我跟你爸就放心了。”“妈。”和晏眼睛湿潮,扑在母亲怀里,搂着她的腰。孩子大了,会飞了,这是好事,可在母亲怀里的机会就越来越少,当母亲的难免伤感。如今渠母扑在怀里,像小时候一样,渠母不由得感叹时光飞逝,真快啊,她的和和都要嫁人了。她拍着女儿的背说道:“现在你们在恋爱,你不用操其他的心,只要踏踏实实上班,漂漂亮亮的约会就行了。可结了婚就不一样。”“等结了婚,你就是女主人了,就要承担起一半的责任,洗衣做饭做家务,还要去照顾你的丈夫。”“做他喜欢吃的料理,买他喜欢的衣服,把他衣柜里每件衬衣都熨的笔挺,这种事情虽然听着麻烦,可是和和啊,爱一个人,是不会嫌麻烦的。”爱一个人是不会嫌麻烦的。和晏在母亲怀里,把这句话记的尤其深。九点多,和晏回房休息,刚洗澡洗了脸出来,就看床上的手机亮着光震动,她捂着是头发拿起手机,一老是周尧夏,她笑着接通:“到家了?”“嗯。”周尧夏倒了杯水坐下,看着外面亮光的一艘艘船:“突然感觉家好大。”“……”和晏憋着笑,故意曲解他的意思:“周先生,炫富是不对的。”周尧夏被他说的难得一愣,一会儿才说:“和晏,你知道我想说什么。”“你不说,我不知道。”和晏笑着答。周尧夏感觉自己被她吃的死死的,可他却该死的受用,他躺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勾着笑死说:“我在想这什么时候能成为我们的家,有我,有你,还有我们的孩子。”“快了。”“真的?”“虚伪。”和晏撇嘴:“你都跟我爸说了,还在这儿装不知道呢。没办法啊,在家从父,渠校长让我嫁我就得嫁不是。”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周尧夏恍然大悟:“早知道我就不讨好你了,讨好老师一个人就够了。”“喂,那怎么行,爸爸总要看我喜……”和晏话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这人就是激他说一句喜欢,真是阴险。“喜什么啊?是不是喜欢我?”“才不是。”和晏嘴硬。“……那好,不是就不是吧,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。”轻悠悠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响起,和晏突然笑了,知道他是故意,她却甘愿开口。“不够的。要我也喜欢你才够。”第二天和晏起床去客厅,周尧夏已经在了,热闹的早上,母亲拖着拖地的声音,父亲翻报纸的声音,表弟打游戏的声音,对两个来说都是浮云。在他们眼里,只有彼此。爱情就是这样,让两个二十多岁的成熟人士,像傻子一样说情话到半夜,又在烟火浓浓的早上,旁若无人的目视对方。“哎,又死了。”谢临渊衰衰的埋怨让和晏醒过神来,她不好意思地看了一圈儿客厅,看都在各忙各的,就往客厅去。“爸,早啊。”“早。”渠父笑着收了报纸,看女儿在学生身边坐下,深感女大不中留。“你什么时候到的啊?”和晏倒了杯开水问。“半个小时前。”“那么早。”和晏问他:“那你得起多早啊?告诉你不让你来,你非不听。”周尧夏笑了笑,没说话。把她翘起来的头发放在耳后。